回去焦作已是第六天,匆匆的离开没来得及再和哥几个促膝把酒。七月,八月都过去了,年年大不同,年年都相同。回到生活一年的校园,这种虚无感是难以言语的,毕竟我依然找不到存在的意义。焦作对于我就是一座空空的城市,除了我的爱人。我又坐在了15路的汽车站看着人来人往,等着天黑了回去睡觉。没有人说话,我一个人看星星,买上两块钱的花生米干嚼着,手术没有康复,所以也就没有要上几瓶啤酒,也没有跑步。好像我已经死了,消失在人群的记忆里,根本没人记得我,大家都在狂欢,都在寒暄,都在饮酒作乐,我没有什么圈子。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,我开始“碰”。走在学校附近的长廊,操场,人多的夜市小摊,和超市门前,试图碰到以前的旧友,搭讪或者聊上两句,走了很远的路,也没碰见什么熟人,碰见了,也不再想去打招呼。摸黑回到了家,房子也是空的,尿完关机,人定归本,早安眠。
这是最好的年代,抓紧时间,去终南山,去塔克拉玛干。
命途多舛,种下了那么多的“因”,收获了此时的“果”。许多年过去了,相比之前,现在我无疑是幸福的。甚至在半年前的冬天我还时常在冰凉的清晨绝望的醒来,随即便是麻木的蜷缩在被窝里不吃不喝就这么愣着,有时甚至一整天,那种绝望是无法言语的。如今我定要感谢我的爱人,教会了我宽容与爱,教会了我笑容满面而不是咬牙切齿,教会了我行走而不是奔跑。生活像一叶扁舟,载不动的势必要放下。我只想活得轻松一些,我只想比别人快乐。这些年我把快乐托付于酒杯中荡漾起的流波,开始了杯酒人生和啤酒主义的思考,一路寻找生命的意义。像只陀螺,却不知到底是谁挥舞着这根皮鞭,抽打着我,转转转。“在酒杯里转,在噩梦里转,在不可告人的阴谋里转。在欲望里转,在挣扎里转,在东窗事发的麻木里转……”
无疑我们是这世上最苦闷的伴侣,口吐莲花的先生啊,我绝不会嘲笑他人眼中你拙劣的表演。也请你相信 ,们的心永远会在一起。一切都会好起来,乌托邦与公社、政通又人和。姑且原谅那些愚蠢的人和不合理的举措,包括我们,所有人都在摸索。祝你好远,我的朋友。双手合十,我只能为你做这么多。
夜晚的路灯很明亮以至于每个行人都很明亮
谢谢你
“谢谢惠顾”
11月下了第一场雪
绿色的痰结了冰像块宝石
还要多久才能回家
你看这天 转眼雪就要下
火车上的女人眼神迷离像只廉价的鸡
兴冲冲的拱向抽中华的男人
每次看瓶口时都会觉得有种莫名的恐惧
它像一只瞪大的眼洞穿了我
边缘和鼓励终究是换来了一个说法
无疑人是社会性的动物
酒后我很费力的夹住一颗花生米
妈逼 又掉了
其实,当我们恋爱时,我们就预见到了日后的结局了
而正是这种预见让我们泪流满面。
找不到厕所的时候有种变态的快感
这快感散布在我的全身